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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游记篇】魅力湘西吕洞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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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6-7 11:00:39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人间蓬莱吕洞山
文/潺凌渔夫


  同事麻九(家里他排行老九)平时喜欢吟唱几句苗歌,虽然俺听得云里雾里,但感觉那调调还蛮好听的。俺问他唱的啥?他笑吟吟地解释说,这是他家乡保靖吕洞山区一首耳熟能详的歌《吕洞山神话》:“云里头,天边边,有座高高的吕洞山,它是苗家敬奉的神,它是苗家祈福的山。千年说,万年传,美丽的故事在人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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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据说前清有位著名的诗人,曾游历于此,感慨地写下了一首诗来赞美吕洞山:“巍然高岭扫蛮烟,万人山寻吕洞前。壁下炎凉人罕至,岫间云雾鸟频穿。苍松溢满常遮日,石乳钟悬不计年。遥指夜郎何处去,应从绝顶问飞仙。”麻九还告诉俺在当地流传的一个惊天动地、哀婉缠绵的爱情故事:“吉舍和吉洞同时爱上了玲翠,怎么办?两人商议,比武定输赢,谁赢谁和玲翠。惊天动地决斗的结局是,一人掉脑袋,一人胸穿孔,玲翠也伤心气绝而亡,化成山。他们死后的一个清明,吕洞山先民聚集在附近的山坡上,屠牛宰羊盟誓: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,对歌定输赢。此后,吕洞山人凡是有分歧都用对歌的方式消除,再也没有发生过窝里斗,和平共处至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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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俺不由得对歌词与传说中的吕洞山,吕洞山下的苗寨,苗寨里的阿妹、阿哥们对歌的爱情故事充满了神往,还听说享誉世界的保靖黄金茶就原产于此。麻九听说俺对他家乡景物万分敬仰,便十分热情地邀请俺去他老家保靖夯沙(吕洞山区坐落在夯沙境内)做客。俺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,多少回梦中神奇的苗寨,终于可以掀开她那神秘的面纱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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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去年仲春的一天,俺们一行几人,驱车来到吕洞山区一个叫夯吉的苗寨。沿途的原始森林遮天蔽日,车行山间有赏心悦目之感,一下车,人就像踏进蓬莱之地,果真一处仙境;这里山与水,泉与瀑,峡谷与密林,古树与古寨,小桥与巷道都结合得那么自然,朴素。骄阳下,古树的嫩叶缝间反射着温暖的金光,映照在一溪碧水中,褶褶生辉。溪水绕寨穿过,溪水边是石块层叠垒砌的便道,只可两人并排行走。小道旁侧是依山而建的古老木屋,也有吊脚楼交错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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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古寨依山傍水而建,一路沿河而上,对岸的梯田与人家交织,从这边到对岸,是简陋的石桥相通。水中时有岩石突起,犹如天然的石墩,供人自由来往。走近小巷,又是另一种景象,木屋建筑呈黑色,显得更为古老。偏屋的杉木盖板上有陈旧累积的青苔斑痕,家家古屋的一头竖有捆放整齐的干柴。这里每走一步都有水流,山泉也不甘寂寞,汨汨地与木屋插肩挤背,硬是把小巷人家分隔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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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俺们踏着石板台阶向上走,一路惊奇,沿途撞不见一个人,好不容易,在曲径朝上处看见一人家。门槛上坐着祖孙俩,祖母肩上系着背篓,里面坐着小孙子,老人面朝大山,凝视远方,眼神迷离:像怀旧?像欣赏?还是在寻觅什么生命的图腾?俺不得而知。突然间看见俺们这一群陌生人,孩子睁大一双眼睛好奇地望着。那老婆婆不会汉语,眼含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那样子可能还沉浸在给孙子絮叨的故事中,怡然自得地安享着天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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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此时西边的太阳慢慢隐入山坳,山色由淡红转为深紫,所有的古树枝叶扶疏,因泛光流动而委婉可爱。对面田间小道走来一两个荷锄归来的农夫,隐隐听到耕牛叫唤小牛犊的哞哞声。山洼里的人家,屋顶依稀都冒着炊烟。夕阳西下山峦,山上千娇百媚的鸟声,与山下微风轻吹的树叶声,泉流溪唱的淙淙声,演奏成一曲天籁的音乐,空灵而生动地催你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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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这时候,已经到了同事老家门口。他家最惹眼的是火塘,火塘中随时燃放着一堆柴火,上方悬挂着一炕熏得发黑的腊肉。一位质朴的老者,笑盈盈地迎了上来,只喊稀客到了。原来是同事的父亲,老人家热情地打着招呼:开烟递茶,烧水煮饭,倾其家藏:俨俨的腊肉,香香的酸鱼,野蕨菜,腌薯叶,自产的花生米,自酿的包谷烧••••••一并拿来待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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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一晚上,俺们与同事一家围坐在火塘边,聊着家常,温馨安适一如故人。同事的爷爷是位九旬老人,耳聪目明,精神矍铄。但话语不多,陪着俺们坐在火塘边闷着烧烤烟,一些碎黄烟叶在他那经年沧桑的手上,缓缓地被卷成长锥型的卷筒。然后慢慢地点燃,咪着眼睛吸上一口,烟卷红光炙发,烟头由泛红转成白灰,周而复始,却有无穷的意趣惹你的眼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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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苗家人大都质朴老实,性格率真。喜欢痛快淋漓地大块吃肉,大碗喝酒,急了会骂娘,讲义气时两肋插刀,动了真情则温柔似水••••••这里的男人耕田,种地,挑抬,事事有担当。女人纺纱,织锦,挑花,安静本分守家室。苗家女人长得就像溪水一样柔美,澄澈,多情的眼睛像野花般水灵,恬静。她们年轻时都像苗鼓舞一样活泼,奔放,她们富于幻想,痴情任性像野藤蔓般疯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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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俺以前在沈从文的书里读到过苗家女“落洞”的故事,果真是这样。但是女人一旦嫁人成为别人的媳妇,又能像含羞草一般地内敛,谦恭谨让。晚上夜宿在苗家的吊脚楼上,透过窗外看月下树影的摇曳,听溪水潺潺,闻山野清香。躺在这里,人是那般地隐逸,天是那般地素洁。仿佛间俺就梦飞仙境,古树,木屋伸展成天然的廊榭,木楼、石阶筑就成亭台楼阁,俺感觉自己像是住在了云里、天上••••••。

     
发表于 2017-6-7 15:46:27 | 显示全部楼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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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6-9 08:25:35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
古山,古水,古苗寨,令人神往,久住成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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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6-12 14:39:25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
真正的好地方,见到阿哥阿妹对山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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