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水 发表于 2020-5-5 16:17:57

怪人怪事

怪人怪事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每天的生活中,我们都要接触一些人,一些事,这是少不了的。日子长了,所见就多。这其中,有不近人情的人,有不合常理的事,总叫人觉得别扭,怪怪的。在这里,请容我把这些年来,我所遇到的怪人怪事说给你们听听。一一九八四年入行,参加干训班,有一女生,娇小玲珑,蛮可爱的,我偶尔和她说上两句话,但毫无别的心思。L见了,很不高兴。有一次,他特地把我叫到一边,很严肃地对我说:“这女孩有主了,她的男友是我的兄弟,嘱咐我好好照顾她,你就别打插了。”真是莫名其妙,这话不知从何说起。我问:“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,说给我听听。”他说:“什么也没发现,只是给你提个醒。”无聊。后来见到这女孩,我连招呼也不打,不说一句话。四年后,L和她结了婚,我才恍然大悟,原来如此!二一九八七年的一天,吃过晚饭,我和D站在大门口讲白话,有朋友路过,给我俩上了烟。一会儿,向行长从外面进来,我们无法回避。那时年轻,怕见行长,况且还抽着烟,总觉得不大好。我自然没有抽了,烟拿在手上,我却看见D将手插在裤袋里,像没有事的样子,和行长说话。我疑惑:他的烟呢?行长走后,见他将烟蒂丢在地上,我震惊!原来他将烟在自己的裤袋里灭了,怎么会是这样的呢?抽烟虽不好,但也不是什么大错,不至于此吧,这也太为难自己了。我看不懂!三人工两行分家,工行搬到原常德县武装部的院子。办公楼是一栋三层的砖混楼房,木地板,木楼梯,墙面是用石灰混刷的,房子很老,常有石灰脱落。一九八八年,市分行进行“背靠背双向选择劳动组合”,即:科长选科员,科员选科长,没有选上的人待岗。此项工作结束时,全行只有Y一人落选。一个月后,Y被安排到我们科里来,当时我还蛮高兴的,心想:不管怎样,多一个人,多一份力量。可经过一事后,我的观点完全变了:宁缺毋滥。有一天上班来,进办公室一看,我呆了,墙顶上的石灰掉了一大块下来。Y来得早些,可是,可是!他只擦了自己的办公桌,其它三张办公桌上的石灰依旧,他却心安理得地坐在那里喝茶。我很不解,就四张桌子,就那么一小块地方,举手之劳便可把办公桌弄得干干净净,可是他没有!他只擦了自己的办公桌!只擦了自己的办公桌!这其中的原因,谁说得出?我感到十分诧异: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!我终于明白了:为什么全行员工唯独他被组合掉。他初到我们科里来时,老不平,说这说那,我当时还蛮同情他的,要是现在,我会对他说:你说别人的时候,先问问你自己做得怎样? 四一九八九年,市分行设立“职称评审办”主任是C。有人问:“什么是专科本科?”C理直气壮地说:“学我们银行专业的是本科,学其它专业的是专科。”我正好在场,便插嘴:“C主任,是这样的,学制四年的为本科,三年的为专科。”C主任不以为然,还说:“那银行专业与其它专业有何区别?”我无语,只是想:这样的人当职称办主任,能评什么?五一九九三年的一天,大家没事,在办公室看报子,一位女士在“参考消息”上看到“美国总统里根和第一夫人南希看望贫困儿童”,她便大声质疑:“美国这样文明发达的国家,它的总统还有几个夫人呀?”我听她的发问,差点笑出声来,我说:“不是那个意思,是全美国的夫人以总统夫人为第一尊贵。”她明白了,但觉得面子上过不去,还说:“那么不直接称最尊贵夫人?”我没有应话。六好多年前,两位总行领导来常德指导工作,Z行长、W科长和我接待了他俩。记得是在金海大酒店的一个包厢里吃中餐,就我们五个。也许是初次见面,大家话不多,酒也没有动,场面很冷。W科长对我看了看,我意会,端起酒杯走到总行领导面前,说:“这杯酒,我代表Z行长敬您。”话音刚落,Z行长很诧异,说:“么的啊!你代表我呀?”那一瞬,我听懂了他的话“你怎么能代表我呢?”没得法,我只好硬着脸皮无奈地解释说:“只是代表您给客人敬敬酒,没别的意思。”Z行长自己也觉得在客人面前说这样的话有失体面,便改变了语气,说:“好也,好也,你敬酒。”敬完酒,回到坐位,我再也没有说一句话,喝一口酒。事后想,我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,我不过是说了一句场面上贯用的客套话,错,从何说起,我不明白!从那以后的几十年里,我再也没有代表谁谁谁敬酒了,我就是我,干嘛自讨没趣。事隔了这么多年,我现在仍然认为:无论你是谁?帮你待客,代你敬酒,何罪之有?七L从乡下考上了大学,经过二十多年的奋斗,当上了处长。她老婆也当上了副处长,家境很富裕,将儿子送到美国读高中。两年后,儿子回家来,L十分高兴。春节时,L开着自家的高级轿车回乡下过年。乡下路窄,又有赶集的人,车子走得慢,L很不耐烦,时常按响高音喇叭,并从车窗探出头来,大声道:“让开些,让开些!”儿子坐在一旁,看不惯,说:“爸爸,你也是从乡下出来的,爷爷奶奶叔叔姑姑一大家都在乡下,你对乡下人不能这么凶,全世界都是车让人,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的。”L听着,看看儿子,也不言语。又到一个集市场,L凶相再露,儿子愤愤地打开车门,跳下车,气冲冲对他说:“你开车走,我走路去!”这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。一个受大学教育的国民,一个受党和人民培养多年的干部,其思想意识,竟不如一个仅在美国读过两年书的高中生!八二十年前,C在单位分得一套旧房子,两室一厅,八十平米,花3万元装修,住了两年。后来单位建了新房,分得一套,老房子退还,被S分得。C与S就房子装修费补偿的问题,进行了多次协商:C要5千元,S只给3千元,无果。C大怒:“和你商量不来,你以为我差你那点钱么?老子不要了!”Z请人把房子砸了。我知道后,心里真不是滋味,人怎么会是这样的?我想不通。我记起从前听过的一则故事。孙子和爷爷住在大山里,从来没有上过城,眼看孙子就要上学了,爷爷便带孙子到城里逛逛。祖孙两人坐了两小时的火车来到城里。爷爷给孙子买了衣服,书包和一些学习用品,还买了一双皮鞋。孙子特别喜欢这皮鞋,因为乡下的孩子平常都是光着脚的。在回家的火车上,孙子将皮鞋拿出来赏玩,不知怎的,一只皮鞋掉到窗外去了。孙子急着喊:“爷爷,爷爷,皮鞋掉下去了!”爷爷二话没说,将另一只鞋丢了下去。孙子不解,大声说:“爷爷!你怎么了?是不是有病啊?”爷爷说:“我没病,一只鞋没有用,一双鞋才有用。”这孩子瞬间明白了许多道理。他便是1967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,危地马拉藉作家呵斯图里亚斯。我没有遇到过房屋装修费补偿的事,我若真的遇到了,3千就3千,2千就2千,即便是无一分钱的补偿,我也不会砸房子。九2000年,邮电局分家,老婆被分配到移动公司。新成立的单位还没有人管计划生育工作,家里的避孕套又用完了。老婆对我说,你到单位领一回吧,以后还是我领。没办法,我只好硬着头皮领避孕套。找到P,我说:“领一合盒避孕套。”P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,问:“领避孕套?你要避孕套干什么?”这一问,虽然是一个极愚蠢的问,但它如同一个探照灯照着我,叫我无处藏身,好没趣的。起初我就认为男同志领这玩意不妥,P这样一问,便无主了。过了一会,我说:“这东西又不能吃,还能干什么?”P很认真地对我说:“我们只发女同志,不发男同志。”我无话可说,回头到药店买了。在这件事情上,我始终想不通,一个男人,响应党的号召,积极主动地做避孕工作,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,都是应该支持的,怎么会以这样一种冷漠、怀疑的态度看待人呢?王永红主管过计划生育工作,她做得很好,常见她笑笑嘻嘻地对同事说:“小月饼到货了,进口的,还带齿齿,要的话,打个电话,送货上门。”我虽然没有到她那儿领过避孕套,但她的工作已叫人感到了组织的关怀,大家庭的温暖。由此可见,同样一项工作,不同思想意识的人去做,会有截然不同的效果。然而,人的思想意识又不是说提高就能提高的,这是一个问题。十一晚辈,去年参加工作,偶有饭局,得了十七八包烟,他问过我两次“哪里有收烟的?”“哪里的价钱好一些?”我说:“就几包烟,还卖什么,给你爹抽算了。”他说:“爹有,他不抽这好烟。”我没有再说什么了,只觉得心痛。大人把你养大,不知操了多少心,几包烟你还想卖钱,这是何事?真叫人心寒!为这事,我好几天没有睡好,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个样,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了?我想到了我的女儿,她马上就要参加工作了,也这样,我真的会跳河去。我相信女儿不会的,她平常还蛮有孝心,到外地旅游,总能给我和她妈带点小东西回来,我们很满足了。可我是一个心细的人,生怕这事发生在我家。有一天,我和女儿散步,我说:“乖仔,你今后参加工作了,得了烟,怎么办?”女儿笑着说:“这还用问,全部孝敬老爸!”我暗喜。我还说:“假如你得了烟,去卖钱,我知道后,我会把所有的家产卖掉,独自到欧洲旅游去。”女儿认真地对我说:“老爸!就你多心,人家是人家,我是我,我怎么会那样做呢,你放一百二十个心。”女儿的话,虽然带有责怪的口气,我听后,心里很踏实。十一B女人的儿子结婚,请酒。我吃过饭正准备走的时候,看到她与几个帮忙的女友争论什么,原来是少了两包烟。她说:“你们几个都是明白人,收一个人情,回一个礼,应该是一一合合的,怎么会少了两包烟呢?” “我们哪里知道,是不是你的数字有错。”其中一位说。“怎么会呢?我昨天晚上数了三次,不会错。”“那你是不是怀疑我们落了你两包烟,告诉你,我没有,我的包打开给你看。”于是,这女人将自己的包打开,给她看。她看了看,不见烟,便说:“不是说你们拿了我的烟,我是说你们是不是多给了哪个人,还记不记得。”另一女人说:“我没有多给,收一份人情,回一份礼。我也没有拿,我的包就放在那儿,不信,你就自己打开看。”我实在看不过去了,对B说:“这么大的喜事,两包烟算么得!她几个忙到现在,还没有吃饭,不争了,大家吃饭去。”三个女人拿着自己的包,走了,饭也没有吃。遇到这样的事,看到这样的人,心里真的不好受,刚吃的饭菜差点呕了出来,这是什么样的人啊?十二上世纪八十年代,一到春节,单位要杀猪分肉,每人二十斤,一块块切好了,一堆堆放在操场上,由行政科编号,大家抓阄。那时我的领导是Y科长,她派我替她抓阄,以为我的手气要好些。我抓的是51号,记得很清楚,因为八五年人工两行分家,人行27人,工行51人。但51号的肉不好,肥肉多。她又叫我去查看,哪一号子的肉好。我领旨查看,报告她59号最好,是一块大圆尾。她便叫我一同到行政科去抓阄。进了门,她先将51号放进箱子里,说要自己抓。当时负责抓阄工作的是D会计,看到Y科长这样,很不平,但也没有说什么。可Y科长抓一个不是,抓一个又不是,一连抓了四五次,都不是59号,她还在继续抓。这时D很严肃地说:“Y科长,你可不能这样做,坏了规矩,抓什么号是什么号,都像你这样,我们的工作无法做了!”Y听了很气愤,她原以为D会让着她,没想到D会如此认真,她伤心地说:“我老头子下台了,你们就欺负我,不让我选号子。”说着,说着,就哭了起来。我把科长扶上楼,劝道:“不就选一次号么,不听他的。”她听我说,反而哭得更伤心,我也没有办法。她曾经当过支行行长,我原以为她是一位女强人,想不到,在这点小事上如此计较,唉,女人就是女人!十三有一个朋友,姓彭,叫彭继泽,小名叫“烧鸡公”,大概是很讨女人喜欢,才有这样的雅号。一日,送客人到桃花源,他没有上山,在门前的鱼塘钓鱼。其它的人都有了收获,唯独他没有动静,他自我安慰说:“钓鱼这事就和找女人一样,急不得。”话音刚落,浮标动了,轻轻一提,他说:“有了,有了,是一个大家伙。”确实有了,但钓起来的却不是鱼,你猜,是什么?保管你猜不着。是一个?是一个?是一个避孕套!大家笑翻了,说:“烧鸡公,烧鸡公,你平常做那些事,不讲你,可钓鱼的时候,这东西还跟着你赶,真有你的。”烧鸡公说:“我原来以为是一条鳊鱼,哪晓得这东西也像鳊鱼一样咬钩,真是奇怪,我自己也弄不明白。” 2014年8月23日

肖常德 发表于 2020-5-11 08:18:17

:P上世纪八十年代,一到春节,单位要杀猪分肉,每人二十斤,一块块切好了,一堆堆放在操场上,由行政科编号,大家抓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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