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水 发表于 2020-3-18 16:33:08

皂石水库

皂市水库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6月23日,天气炎热,我在白鹤山驾校练了几把车后,便和师父高青松到皂市水库钓鱼去了。皂市水库位于洞庭湖水系澧水流域的一级支流渫水上,距石门县城十九公里,有防洪、发电、灌溉、航运等功能。以前,我虽未与之谋面,但它的名字常听人说起,它是一个理想的钓场,常有北京、重庆、长沙等地的人来此垂钓。车到皂市,师父与皂市的朋友刚吧(杨生元)联系,请他问一问哪个钓场有位子?刚吧回话说,几个钓场都满了,只有他同学周梦的钓场有一单独的钓台,一百五拾元一天。师父说:“你给我定下来,一百五就一百五,我马上就到,你把周老板的电话号码发给我,你就不用管了。”车入库区,山道很窄,弯弯曲曲,坐在车里,向窗外望去,山坡陡峭,车如悬在空中,有些怕人。大坝立在两山的咽喉处,挺立,壮硕,雄伟,给人以“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”之感。大坝内的水,平静、温和、碧绿。大坝外的水,如脱缰之马,离弦之箭,呼啸而过,有排山倒海之势。同样的水,坝内坝外判若两样;同样的人,人前人后判若两人,当车经过大坝的时候,我心里是这样想的。一刻钟后,我们达到了约定的位置。从车上拿下渔具、鱼饵和饮用水,我和师父背的背,抱的抱,提的提,慢慢向山下走去。山路崎岖,两旁杂草丛生,每一步都要踏实,不然,会滚下山去。还好,这条小路是修整过的,否则很难走。来到水边,周老板的船也开来了。这是一条自制的船,下面是十来个大油桶,油桶上面铺着木板,将木板与油桶捆绑起来,安上一个柴油机,便成了接送客人的船只。下午三点,我们上了钓台。钓台是一个精致的小屋,距岸边有五六十米。四角用钢管深扎水底,水面上是厚厚的白色的泡沫板,泡沫板上铺着棕色的竹地板,竹地板上用白色的薄铁皮和绿色的角铁构建的小屋。小屋紧靠西边,其它三面都有一米多宽的走道。屋内有一床、一桌、两椅,地面上有一个半米宽,一米长的地窗,地窗是用来钓鱼的。上钓台,师父就忙了起来,安鱼杆,上鱼线,上鱼钓,下鱼饵,我却帮不上忙,只得在一旁看着。师父酷爱钓鱼,钓鱼的行头十分齐全,有好些渔具我从未见过。师父安排我在屋内的地窗垂钓,他自己在屋外的走道上垂钓。过了半小时,没有动静,我便坐在屋外的走道上看风景,师父手把鱼杆,眼盯水面,静静地守候着。看见我,说:“看来,你对钓鱼不感兴趣。”“是的,我很少钓鱼。”我说,“哪你平常都做些什么?”“看看电视,打打牌,偶尔写写散文。”“你的散文《德山三味》我读过,不错。”“师父,别夸奖,我只是玩玩而已。”“我也爱散文,起初读《荷塘月色》,不觉得,但过了一段时间再读时,却觉得有无穷的意味。”师父说,《荷塘月色》是散文大家朱自清的代表作,是现代散文的典范,我也有同感。师父钓鱼,我看景,各有所得。你想想看,一个人,坐在蓝天白云之下,绿水清波之上,看青青的山,看绿绿的水,看天空飞过的鸟,看水面划过的船,真的是赏心悦目。不知不觉中,时间过去了三小时,我的鱼杆,师父的鱼杆,如同天安门城楼的哨兵,一动不动。正莫可奈何,刚吧和他的同学给我们送来了晚餐。师父说:“刚吧,叫你不管的,你还是来了,每次来,你总是这样。”“您来了,我不来,心里过不去。”刚吧说,“好,下次你到常德,你一个人,我不请你,你若有朋友同去,我好好请你一顿。”师父说,“那您太给我面子了!”刚吧高兴地说,时间已是下午七点,太阳下山了,刚才的炎热被这习习的河风不知吹到哪儿去了,感觉有丝丝的凉意。刚吧忙着搬桌椅,摆酒菜,口里还说,没有好招待,别见怪,山里就这个条件。刚吧虽这样说,菜蛮丰盛的。有腊肉、牛肉、鸭头,鸡爪、豆腐、皮蛋、花生、菜瓜等,还有四小瓶德山大曲。我因咽喉痛,不能喝酒,这真是一件遗憾的事。席间,刚吧说:“校长,你来皂市不给我打电话,是你看我不起。简单的招待不算什么,我有这能力。你在这里钓鱼,若遇到麻烦,只管告诉我,我来帮你处理。上次有位朋友钓了两条麻鲢,被水库巡逻队的发现了,把鱼全放了,还收缴了两鱼杆。我知道后,马上找到我的朋友,他一个电话打到巡逻队,说‘你可以得罪我,但不能得罪我的朋友,那一千多元一根的杆子,你说没收了就没收了?你得把鱼杆给我朋友送回去,不然,我会和兄弟们来看你。’后来,巡逻队的人把鱼杆退还了。”听了刚吧的话,我觉得山里的人纯朴,耿直,仗义,很可爱,是值得信赖的朋友。晚餐后,刚吧和周梦走了,钓台又只剩下我和师父。师父依旧专心钓鱼,我坐在屋外看夜景。天空乌蓝,繁星闪烁,微茫的星光照在深黑的水上,片片银光。周围的群山,如同酣睡的黑牛,无声无息,正在做它们的好梦。鸟儿都休息了,只有风声,浪声还在耳边轻轻地响起。偶尔有一辆汽车从山路经过,转弯时,那强劲耀眼的灯光在空中画一个弧线,随即就消失了,如流星雨一般。直行时,灯光逼射前方,形成长长的光束,好似时空隧道一般,我不知道今夜的时空隧道通向何方?这时,我忽然发现,今夜星光灿烂,怎么不见月亮?我再环顾四周,确实没有。我问师父。师父说:“你没听说‘明月星稀’么!”我立刻明白其中的道理,师父就是师父。坐了四五个小时的车,又没有午睡,此时有点疲倦,想睡觉。我有择床的习惯,怕睡不好,哪知一上床,我头枕着波涛就入梦了。梦中还听到风声水声,只是这风声水声越来越大,最后把我吵醒了,睁眼一看,变天了。天空中乌云滚滚,雨意甚浓,风是一阵比一阵紧,水面上起了大浪,冲击着我们的钓台,门窗都咯吱咯吱的响,钓台摆动着,如摇篮一般,有味。早起,岸边有两只羊,一大一小,我看它俩吃草,看了许久。师父起来了,说,一夜赤脚,毫无收获。我问这是怎么回事?师父说:“天气突变,鱼儿胃口不好,再加上这儿每天有上千的人钓鱼,鱼少了。”有道理。过一会儿,周梦送来早餐,我和师父吃过,便上岸了。水上夜钓,这是头一次,虽没有钓到鱼,但我仍十分愉悦。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      2016年7月5日

肖常德 发表于 2020-4-12 21:55:20

石门扶贫之地!2020
页: [1]
查看完整版本: 皂石水库